很久没有写字了,感觉自己像一部很老很老的机器,灵魂和血液都开始生锈,连思维都变得异常迟缓。 喜欢躺在床上等待睡眠,可我总想不起来自己上一秒有没有睡着,脑子里有大段大段空白的片段,我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些什么,很努力的去回忆,可依旧是大片的空白,连一点点可以抓捕的浮游物都没有,这感觉曾让我很惶恐,可是,现在,却变成了麻木。 我常常会忘记一些感觉,比如痛或者笑,其实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笑,可是,连我自己都不清楚,这笑容是真是假,或者说,我不知道笑本身该是什么样子,是的,我已经忘记了笑的本来面目,在空白之外的记忆里,我找不到笑的样子,而空白之中,又只有空白。 有时候,站在十字路口,我会忘记自己是从那条路来的,又该从那条路离去。好像自己本来就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看周围穿梭如织的人群和车流。尝试过问路,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问什么,然后在旁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走开。 在QQ上遇到很多似成相识的人,相互说你好啊你好啊,然后说很多的话,各说各的话,直到相互道别的时候,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,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。心中有些不安,随即又告诉自己,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忘记应该怎么说话,都是寂寞却又害怕寂寞的孩子啊。很久没有写字了,感觉自己像一部很老很老的机器,灵魂和血液都开始生锈,连思维都变得异常迟缓。 喜欢躺在床上等待睡眠,可我总想不起来自己上一秒有没有睡着,脑子里有大段大段空白的片段,我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些什么,很努力的去回忆,可依旧是大片的空白,连一点点可以抓捕的浮游物都没有,这感觉曾让我很惶恐,可是,现在,却变成了麻木。 我常常会忘记一些感觉,比如痛或者笑,其实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笑,可是,连我自己都不清楚,这笑容是真是假,或者说,我不知道笑本身该是什么样子,是的,我已经忘记了笑的本来面目,在空白之外的记忆里,我找不到笑的样子,而空白之中,又只有空白。 有时候,站在十字路口,我会忘记自己是从那条路来的,又该从那条路离去。好像自己本来就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看周围穿梭如织的人群和车流。尝试过问路,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问什么,然后在旁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走开。 在QQ上遇到很多似成相识的人,相互说你好啊你好啊,然后说很多的话,各说各的话,直到相互道别的时候,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,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。心中有些不安,随即又告诉自己,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忘记应该怎么说话,都是寂寞却又害怕寂寞的孩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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